今日的粥棚,她千叮万嘱要钱程从头跟到尾,哪想到,才一早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萧嫣越想越气,她天潢贵胄,帝王血脉,要不是为了......她如何能嫁给钱程这个窝囊废!
管家见公主眉色愈厉,暗骂手下没个伶俐的东西,都被眼屎糊住了,正瑟缩着想说已经派人去找了,突然门口小厮跑进来:
“老爷回来了,老爷回来了”
萧嫣转头,接着一惊,竟见钱程被人抬了进来,模样狼狈,浑身还散发着一股骚臭味,她急忙抬袖遮鼻,质问道:
“这是怎么了,你到底去哪了?”
“娘子,为夫为了你,这次可真是遭了大罪了”年近四十的男人,竟然哭了,还同着这么多下人。
萧嫣真是没脸,斥退众人,去床前问明原因,这才明了。
“诏狱?那你可有说出什么?”
萧嫣想,祁枭何等人,能从粥棚联想到流民,不足为奇,她这也是破釜沉舟的一计,大理寺现在还没来府上,就证明图大没吐出什么,更有可能已经死了。
就是她这无能的丈夫,可千万别不打自招!
钱程脸色苍白的靠躺在床上,拉起萧嫣的手,深情的看着她:“娘子放心,我是你夫君,定然会保护你,不会多说一个字的”
萧嫣的心,这才彻底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