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安慰,没有温声细语,公事公办的让丫鬟进来:’伺候老爷梳洗,再把这里的床褥都换了,薰香燃烛,小姐一会儿就该回来了”
“是,公主”
钱程默默把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眼底划过些许落寞和委屈......
另一边,鸿蒙山下。
祁枭还是嫌死牢湿气重,专门换了一身衣物,照往常,自家小崽子说什么都要大大夸赞一句,我爹爹最俊,可今儿......
云昭昭跟个软面条似的,走在最后面,强撑着一股气,和顾清清几人挥手,然后钻进马车,一秒爬在地上,跟个受了气的小乌龟似的,丧气的很。
被无视的祁枭眨眨眼,把皮鞭扔给下人,跟了进去。
“怎么了,跟爹说,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他试图去抱,云昭昭把头扭到另一边,肉乎乎的脸蛋儿挤成一坨,执拗的可爱。
祁枭被逗乐了,拍了下她屁股:“爹专门放下手里的事来接你,你就这个态度?那下次爹可不来了”
云昭昭把头扭回来,看着他,有气无力的说:“昭昭没能量,不是不理爹爹”
嗯?饿了???
祁枭赶忙把马车抽屉里备着的奶疙瘩拿出来,这可是胖崽子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