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饶命啊,我,我真的是好心,开设粥棚,没有旁的想法”
祁枭高坐上首,在阴森诡戾的死牢,那半边银色面具更显森幽,他的沉默让钱程几乎吓破胆,把脑子里听说过的刑罚统统过了一遍,身上衣服被冷汗几乎浸透,狼狈不堪的趴在了地上。
韩夜见状,笑着上前虚扶:“三驸马这是作何?王爷召你过来,只是问话,你既不心虚,又何须害怕啊?”
好一个笑面军师,话里藏着机锋,让钱程根本不敢接话。
心里本着公主的爱意,他死命咬住秘密,挣扎跪地,不住的磕头:
“我钱家忠心圣上,本着一颗拳拳忠君之心,绝不敢行差踏错,自毁前程,请摄政王明鉴”
韩夜脸上笑容淡去,看不出来,这性格懦弱的钱程倒是尚有几分勇气。
祁枭此时突然起身,嫌恶的扫了眼地上的黄汤,轻蔑的冷哼一声,走了出去。
“摄政王,摄政王您信我啊,千万别把我关在这里”
“行了驸马爷,王爷只是去接郡主下学”韩夜说完,招呼后面侍卫:“驸马爷受惊,无法行走,你们用马车送他回府”
“是,韩大人”
钱府。
萧嫣来回踱步,责骂管家:“亏我平日夸你机灵,怎么连那么大个人都看不住,到底是被乞丐们裹挟走了,还是被哪家生意伙伴叫去了,你倒是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