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脉搏太弱了,弱到不像是越斐然身上会有的东西。
而且即便已经弱成了这样,杜玉书还是能感觉到随着时间的推移,它还在越来越弱……
似乎马上就会消失,彻底停工。
杜玉书重重地吸了一口气,近乎心梗。
“越斐然!!”
她忍不住了,她顾不得什么伤势不伤势,躲藏不躲藏,她一把就将越斐然揪着衣襟拖起来一点,“越斐然!!你听不见我说话吗你个没用的东西?!你给我睁开眼睛!!!”
以她现在的力气,连这种发泄都不足以长久支持。
最终只是徒然地松开手,无助又崩溃,哭都哭不出来了。
她还不想放弃,但她想不到可以怎么办。
杜玉书坐在原地悲痛欲绝地出神。
这时,她的耳朵忽然捕捉到了一点异常的声音。
嚓嚓、嚓嚓……
已经极近。
是靴子踩进沙子里,嚓嚓,嚓嚓。
一步一步朝着她们的方向走近。
杜玉书陡然回身,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个包裹得浑身不露半寸肌肤的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的背后,投下一片未知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