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所谓。”
“你还是会去跟那帮人混在一起。”
“如果你说的是中原武林这帮人,那是的,谁能让我做成我想做的事,我就跟谁混在一起,直到我达成目的为止。”
“那还好你不是。”殷红汐的脸色冷淡下来,连那种不悦的表情都消失了,“教主从来就没有养育过孩子,她身边的护法亲信,更是没有。”
这下杜玉书就有点困惑了,“那是为什么?杜崇白他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说亲眼看见有个血子观音的护法抱着我跑出来。”
“你知道那个时候,我教内什么地方孩子最多吗?”
“什么地方?”杜玉书直觉不是什么好地方。
殷红汐幽幽答道:“洗婴台。”
……这名字就很阴森。一想到这背后的故事可能就发生在自己身上,杜玉书就觉得后颈子毛毛的,她强压下这股不适感,追问道:“什么是洗婴台?”
“就是洗剥婴儿的地方。”
杜玉书一下子不寒而栗。“洗剥”,殷红汐用了这样一个词。什么时候,人会说洗剥某样东西?宰杀小禽畜,洗肉,洗菜,总之是处理一些食物。怎么,魔教难道真的吃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