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不客气,但既然会开门,说明殷红汐已经知道她是谁了。她说不让进,杜玉书也就很客气地真不进了,抱臂站在门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斟酌一下,道:“我如果是来找你帮忙的,你会搭理我吗?”
“不会。”殷红汐毫不犹豫。
“好吧。”这也真是意料之中。杜玉书接着道:“不过我不是单纯来找你帮忙的,也要跟你商量一下你想办的事。越斐然没跟我一起来,但她都已经告诉我了。”
杜玉书直呼越斐然名讳,殷红汐一听,也就知道越斐然确实什么都跟她说了,但仍然对杜玉书的话抱持怀疑的态度。
“你知道我要对付的是谁吗。”殷红汐冷笑。
“知道啊,我不仅知道,我还已经在着手收拾他了。”杜玉书嘻嘻笑道:“反正现在就只有我来找你,你就说你要不要听吧。”
虽然刚才开门那一下,与其说是迎客,更不如说是在用门赶人,但这大门开都开了,杜玉书赶时间,跟殷红汐铺垫了这么两句,就径直走了进去。殷红汐没再做什么。
这房子不大,已经显而易见有些旧了,地上铺的木板发霉翘边,虽然表面看起来还可以,但显然这里住了一个不会保养房屋的人。
殷红汐就在里头坐着,还是差不多的衣服差不多的表情,跟四年前没太大变化。时隔四年再见,杜玉书观察细节的功夫见长,她这回看到殷红汐,发现了一桩她以前跟殷红汐数次见面都没发现过的事。
殷红汐的衣着、发式,都跟她这个年纪不是特别符合。
杜玉书虽然不知道殷红汐具体的年纪,但根据她知道的一些消息,不难推算出来她第一次见殷红汐的时候,这人最少也二十六七了,就算比越斐然年纪小点儿,那也小不到哪里去。
现在四年过去,殷红汐肯定已经三十出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