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琤并不在意这些小事,只是笑着道:“如果真能让我姐姐有些起色,让我做什么都是可以的,杜少侠才是不要嫌麻烦就好。”
慕容琅跟所有残疾的抑或是久病的人都不同,她看起来并不在意自己的状况,没有像任何一个被病痛折磨的人一样,对治愈怀抱急切的渴求,也不会用那种盼望和焦虑的神色观察她的医师。她甚至手里还拿着本闲书在翻。
红情把屏风拉了过来,杜玉书把汤药熬煮上,四面屏风环绕,头顶晨阳初起,药汤煮沸的热气在这个屏风围成的小空间里弥漫开来。
药味首先发挥作用,慕容琅翻页的手一顿,忽然掩卷,在短暂的安静过后偏过头低低地打了个喷嚏。
杜玉书笑道:“好了,血气已活,可以上艾灸了。”
红情把慕容琅身上需要解的衣物都解开,露出杜玉书指定要艾灸的部位。杜玉书把卷好的艾灸在炉火上点燃,在慕容琅腰、腿上几个穴位依次熏灸。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往上爬了一点,光芒更盛了,周围也热起来。
杜玉书终于收了艾灸,这时红情用手巾揩了一下慕容琅的额角,喜道:“城主出汗了!”
因体内寒毒的影响,慕容琅哪怕在盛暑天也很少出汗,以前也试过针灸、汤药,都无法发汗。杜玉书还真有两下子!
慕容琤也显而易见的高兴,帮红情一起给慕容琅整理了衣物,擦干净汗。杜玉书开始施针了。
几针下去,慕容琅的眼神有了微妙的变化。
“小琤。”她第一个叫的慕容琤。
“我的腿有知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