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九都十四城从来没有先例”、“怕是浦都不会同意”的事,她们三个最近四年就干了一桩……
所以也无所谓再来一桩。
就这一个目光的传递,甚至没有人多说一句,慕容琤就一改口风点了头,“我觉得可以。”
慕容琅也说:“可以一试。”
赤面鬼更是毫无意见,“我徒儿重出江湖办的第一件事,我这个当师父的当然全力支持。”
不管她们心里揣的都是什么主意,总之这个算盘是一起打起来了,杜玉书一拍桌子,“爽快!咱们今天就歃血为盟!”
歃血,是不必要的,但盟书,是肯定要签的。
杜玉书收拾收拾在城主府住下,因为要给慕容琅针灸,她也没提让杜玉书去她这半拉师父那儿住几天。
第二天早上,杜玉书就给慕容琅施了第一次针。
慕容琤看起来跟四年前不太一样了,很少穿甲,一身便服,人也闲散,看起来已经是个甩手掌柜。外界猜什么的都有,有说慕容琅忌惮她这个妹妹,不让她再掌权的,也有说慕容琤自己无心城务,如今姐姐继位她终于能得清闲,求之不得的。
但杜玉书才来了一天就知道,这慕容琤是外松内紧,跟慕容琅一起装蒜给外头人看呢,她肯定还跟四年前一样忙,甚至手头的事情只多不少,只是不忙在明面上了。
饶是如此,慕容琤还是在杜玉书施针的时候,晃荡到了慕容琅的院子里来,看着杜玉书做准备。
杜玉书初来乍到,既没有带着用惯的物什,身边也没有陪同,慕容琤本来要从城主府的药庐里调几个手脚麻利的药童来帮她,但杜玉书拒绝了。
“多大点事啊,犯不着那么大阵仗。”杜玉书一边把自己配好的某些药材跟艾绒一起卷紧,一边随口说了这句话,刚说完,她就觉得对待一城之主的治疗如此随意,似乎不大好,于是嘻嘻一笑,补充道:“今天只是试试能不能用针灸疏通经络,还没到动真格的时候,到时候就得麻烦你们弄点儿大阵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