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刚才还只是气氛紧张,不少人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那现在情况就很明了了,除了越斐然以外的所有人,包括杜玉书,都在这种意料之外的惊恐中立刻站了起来,戒备地盯着那侍卫,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有人恐惧中带着恼怒地质问主座上的指冷:“指冷,你这是什么意思!”
丰朗的血喷得到处都是,他痛苦地在地上翻滚哀嚎,侍卫扔了剑,冷淡地站在他旁边,一句话也不说。
指冷双手在琴案上一撑,慢慢站了起来,旁边的小女孩要扶,她摆摆手拒绝。
她脸上不光是没有笑容,现在甚至还有几分厌烦的意味。
“这是香浅云深的琉璃楼,我是香浅云深的花魁。”
众人起初并不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
她徐徐走下台阶,引起一阵骚动,这些男人们的欲望也早就被那一剑斩断了,看指冷走下来,他们满眼恐惧地后退。
“希望各位趁早弄弄清楚,这里是我的地盘。”
她走下来,但并不靠近他们,站在琴案前,连黑眼珠都只百无聊赖地对着无人的正中央,淡淡道:“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