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夫人,你内功深厚,直接传功的话这小孩子家家受不了,还是先给我吧。”
阴无泪挣脱,反制,又被越斐然按住,眨眼间两人已经过手十余招,谁都没有相让的意思,而飞骑已经快强行打开入口了。
杜玉书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都动手了,肯定是不配合的意思,再陪她坐以待毙就没意思了。
趁着阴无泪正被越斐然牢牢拖着,杜玉书直接冲向入口,紧赶慢赶在飞骑撬开石板之前爬了上去,先用手狠狠锤了石板几下,提醒飞骑底下有人,等他们停下动作,杜玉书主动打开闩锁,把石板推起,外头果然守着几个飞骑,没等他们发话,杜玉书先声夺人,“底下是白家的家主夫人,她发疯了,快来帮忙!”
说完她又立刻转身下去,丝毫没给飞骑们思考的时间,守在上面的几个飞骑对视一眼,来不及多想,跟外头的同伴打了声招呼就一股脑跟了进去。
城主府的飞骑,武功虽然说不上多么绝世,却也个个都是好手,迅速分辨出谁才是阴无泪以后立刻把她团团围住,越斐然趁机拉开距离,暂时撤出阴无泪周身。
飞骑都佩有精锻宝刀,齐齐出鞘时雪光闪烁,相形之下手无寸铁的阴无泪似乎落入下风,然而下一刻杜玉书睁大了眼睛:阴无泪空手拿住了两柄刀!她那苍白修长的手指紧紧扣住刀身,刀锋离她掌心不到一寸之距,竟就这样化去了飞骑全力一劈,余下数人自然准备和同伴打配合,趁阴无泪双手被占,要去袭她,却只听一阵金石崩裂之响,被阴无泪拿住的那两柄刀当场断成碎块!
比她的剑断得还惨!杜玉书不禁暗暗惊叹。
阴无泪功力之高深,远超这些飞骑的预料,他们此时想要分成两拨出去求援也来不及了,阴无泪连断数柄长刀后凶性毕露,招招欲取人性命,不到十名飞骑勉强招架,眼看就落了下风,要有伤亡了。杜玉书看了几眼觉得不对劲,诧异道:“她这是走火入魔了吧!”
“你才发现?”刚闲下来的越斐然站着说话不腰疼,“我看你把他们放下来,以为你知道呢。”
正常情况下,这几个飞骑虽然拿不住阴无泪,但暂时与之周旋一二还是可以的,但阴无泪走火入魔,凶性大发,他们难免抵御不住,现在对越斐然和杜玉书最有利的情况就是阴无泪把这几个见过她们的飞骑全杀了灭口,等阴无泪力竭,她们再取了她的内力扬长而去,不仅该有的好处全有了,自己也能择得干干净净,实乃损人利己之上上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