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功,顾名思义就是功法被破除,功力通常都会在短时间内开始溃散,但如果阴无泪这门功法,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功力而存在的呢?
杜玉书想到她破功的样子,是表面玉化的皮肤破碎,人也不再年轻。或许她破功的过程已经完全结束了,年轻强健的身体就是这门诡异功法带来的全部,而此时此刻,她功力仍在!
她都想到了的事情,越斐然没道理想不到。然而杜玉书看了越斐然一眼,后者依然保持着那种不为所动的态度,“现在城主府的飞骑就在咱们头顶上搜查,找到这里也是早晚的事,夫人无论怀揣何种企图,到这份上都可以打消了,没有我的帮助,你空有一身武力,一无是处。”
越斐然这种八风不动的自信杜玉书暂时是学不来,这番话似乎真的起到了一点迷惑作用,至少刚才还对越斐然不屑一顾的阴无泪沉默了一下,好像真的开始思考这条退路是否可行了。
然而飞骑比阴无泪的答复更先一步到来。杜玉书正屏息凝神观察阴无泪,头顶忽然响起闷闷的脚步声,接着是有人说话的声音。
杜玉书一下就抬头看向入口的位置,她仔细听了一会儿,先是有人在入口附近踩了几下,而后对同伴道:“这底下也是空的。”
很快,聚集过来的脚步声更多了一些,约莫有五六个人,他们找到入口那块石板以后,先屈指叩了叩,而后尝试打开,杜玉书往越斐然的方向后退了两步,眼睛紧紧盯着入口的方向,压低声音问越斐然:“怎么办?”
“别紧张啊,又不是来抓咱们的。”越斐然笑眯眯看着阴无泪,“阴夫人,你想好怎么办了吗?”
上头的飞骑已经开始尝试蛮力打开入口,正在用刀鞘一类的东西猛砸石板,声音回荡下来,想忽视都忽视不了,杜玉书分神了一下。
就在她分神的这瞬间,阴无泪动手了。一阵阴寒的气息朝杜玉书笼罩了下去。
杜玉书直觉她是冲自己来的,奈何其身法太快,杜玉书反应不及,这股阴风吹到近前,忽然止住,是越斐然扣住了阴无泪的肩膀往后拽退了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