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奎住在公安局给分配的房子,因为就他一个人了,现在又退居二线,从了文职,所以住在大杂院里,好在是个正房。
戚远征敲响了门,“老奎。”
屋里很快亮灯,然后有人穿了鞋来开门。
刘奎今年四十六,但瞧着很显老态,他眼皮一抬看了戚远征一眼,“稀客啊。”
话虽如此,但刘奎的眼底还是流露出了一丝流光,显然见到戚远征他是很高兴的。
“晚舟?”刘奎看到戚远征身后的人,脸上的笑容明显了些,“你怎么来了?”
“奎叔好,我正好有事,我爸一听你这儿肯定清楚,所以一起来了。”戚晚舟如实道。
刘奎笑着拍了拍戚晚舟的肩膀,“好孩子。”
父子俩进了屋,刘奎拿起暖壶给两人倒了水。
“什么事?以前的案子?”刘奎问道。
“邹健的事。”戚远征一说话,刘奎手里的动作直接顿住了,神色没有变化,但周身的气压低了下来。
“发生什么事了?”刘奎看着戚远征,神色严肃、认真。
“孙广华死了,被人一刀割了脖子。”戚远征回道。
刘奎的眉头皱了皱,“虽然邹健也是这样的死法,但脖子是要害,因为这个部位死的人太多,会不会是巧合?”
戚晚舟说了敲门。
“有人敲了杜鹃花家的门?”刘奎一惊,“邹健的同事或是朋友不可能找上门,杜鹃花深受打击,直接忘记了儿子,没人会上门触霉头,这些年我都没有靠近她家门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