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季川收到两小袋,摸了唐书汶的脑袋点头应了。

戚晚舟这,他直接回了军区,回了家,去书房见了戚远征,说了邹健的事。

“邹健?”戚远征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想了一会儿才想到,“哎,你奎叔的徒弟,我想起来了。”

“奎叔的徒弟?!”戚晚舟一听这话就有印象了,“是奎叔最看好,甚至还把自己女儿介绍给徒弟当对象的那个极具潜力的小邹公安。”

戚远征点了点头,“邹健牺牲后,他对象,也就是你奎叔唯一的独女殉情了。”

“你奎叔也是这件事后退二线了,还从事了文职,这事对他打击很大,他是真心把人当亲儿子对待的,没想到最后落得女儿也死,孤家寡人的地步。”

“那现在奎叔?”

“明日我带你去找他,要想看邹健的旧案,找你奎叔就对了,他现在是负责档案管理,而没有破获的刑事档案是会被长期保存的。”戚远征说道。

“就是这事要重新扯开奎叔的伤口了。”戚晚舟有些不得劲。

“明日见了人才知道,你以为你奎叔真从文职了,心里就不惦记这案子了?”戚远征对老友是熟知的,“我想他很可能是特地要的这个岗位,就是因为心里放不下,一直在研究。”

“我本来还想找向阳打听的,阿川让我不要着急,说欲速则不达。”戚晚舟感慨了一句。

“你们私下的交情我不掺和,但公事上得跟向家保持一定的距离。”戚远征皱起了眉头。

戚晚舟眉眼一挑,“向家出身什么事了?”

“向军之前找过我,我给拒绝了。”

“向阳的爸?”戚晚舟心里有所猜测,“怎么,他爸想坐之前孔主任的位子?”

戚远征看向小儿子的眼底带着喜色,“猜对了,野心不小,能力寥寥,这事上我没掺和,肖家的肖拓在政事上很有自己的一套,他上位是大众心服口服的结果。”

翌日,周一,天还没亮,戚远征就带着戚晚舟去了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