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好看。"我老实回答。
她作势要打,想起我伤势未愈,又收回手:"油嘴滑舌...陪我去个地方。"
我跟着她来到王府后花园的湖边。暮色渐浓,初升的月亮倒映在湖面上,随波荡漾。
"这里..."木婉清望着湖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母亲曾经提起过。"
我心头一动:"秦前辈来过段王府?"
她点点头:"她说年轻时在这里赏过月。"顿了顿,声音更低,"那时她还不恨段正淳。"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默默站在她身边。晚风拂过,带来她身上淡淡的幽香。
"欢喜,"她突然问,"如果你爱上一个人,会为她放弃一切吗?"
我心头一跳,认真思考后回答:"要看是什么'一切'。如果是原则和尊严,不能放弃;如果是偏见和固执,可以放弃。"
她若有所思:"那...如果你明知不能在一起,还会爱吗?"
我看着她月光下的侧脸,轻声道:"爱就是爱,没有'如果'。"
她转过头,眼中似有千言万语。我们四目相对,时间仿佛静止。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段誉匆匆跑来:"欢喜兄,木姑娘,父亲有要事相商!"
段正淳在书房等我们,神色异常严肃:"刚收到密报,段延庆勾结西夏一品堂,准备对大理不利。"
木婉清冷笑:"与我何干?"
段正淳深深看她一眼:"他们还抓了红棉。"
木婉清如遭雷击,脸色瞬间煞白:"你说什么?"
"消息还不确定,但红棉可能被囚在曼陀山庄。"段正淳沉声道,"我准备派人去查探。"
"我去!"木婉清立刻道。
"我也去。"我紧接着说。
段正淳摇头:"欢喜小兄弟伤势未愈,不宜远行。况且曼陀山庄危险重重..."
"我必须去。"我坚定地说,"婉清一个人太危险。"
木婉清瞪我一眼:"谁要你保护!"但眼神已不如从前冰冷。
段正淳看看我,又看看木婉清,突然笑了:"也罢。不过你们得等誉儿安排好人手再动身。"
离开书房后,木婉清一路沉默。回到院中,她突然开口:"你没必要为我冒险。"
"有必要。"我直视她的眼睛,"因为我爱你。"
她浑身一震,眼中闪过无数情绪:惊讶、挣扎、感动、恐惧...最后化为一声轻叹:"欢喜,你真是个傻子。"
"为你傻,我愿意。"我笑着说。
她突然上前一步,轻轻抱了我一下,然后飞快地松开,转身跑开。我呆立原地,手臂上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这一刻,我知道,冰山已经开始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