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注意到她声音里有一丝颤抖。平日里冷若冰霜的木婉清,此刻眼中竟有泪光闪动。
"婉清,你...在担心我?"我忍不住问。
她立刻别过脸去:"谁担心你了!只是...只是你因我受伤,我过意不去罢了。"
我笑了,故意夸张地呻吟一声:"哎哟,好疼..."
"哪里疼?"她立刻紧张地转回来,手足无措地看着我,"要不要叫大夫?"
看着她慌乱的样子,我心头一暖,轻轻握住她的手:"看到你就不疼了。"
"你!"她气得想抽回手,又怕扯到我伤口,只好任由我握着,"都伤成这样还油嘴滑舌!"
我正色道:"婉清,那黑衣人是什么来路?"
她神色一凛:"他自称是受人之托来取我性命。我怀疑..."
"段延庆。"我们异口同声。
木婉清惊讶地看着我:"你也这么想?"
我点点头,把段正淳告诉我的事简要说了一遍。木婉清听完,眉头紧锁:"这么说,段延庆不仅要对付段家,还要杀我?"
"因为你父亲是段正淳。"我叹道,"段延庆想打击段正淳,自然会对他子女下手。"
"他不是我父亲!"木婉清条件反射般反驳,但语气已不如之前坚决。
正说着,段誉敲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药:"欢喜兄,该喝药了。"
木婉清立刻松开我的手,起身站到窗边,恢复了一贯的冷傲姿态。段誉看看我,又看看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小主,
"段兄,昨夜那刺客..."我接过药碗问道。
段誉神色凝重:"已经派人去追了。父亲怀疑是四大恶人派来的。"他犹豫了一下,"木姑娘,刺客是冲你来的?"
木婉清冷冷道:"是又如何?我木婉清不怕他们。"
段誉诚恳地说:"妹妹,现在情况危险,不如在王府多住些时日..."
"谁是你妹妹!"木婉清厉声道,但随即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语气稍缓,"我的事不用你管。"
段誉不以为忤,反而笑道:"好好好,不叫妹妹。木姑娘总可以吧?"
我看着这对兄妹互动,不禁莞尔。段誉的温润如玉与木婉清的锋芒毕露形成鲜明对比,却莫名和谐。
喝过药后,段誉告诉我,段正淳对我的商业计划很感兴趣,希望我伤好后能详细商讨。我欣然应允,这正合我意——既能帮段王府渡过难关,又能借此调查秦红棉的下落。
接下来的日子,我在养伤期间开始着手商业改革。首先将王府名下的茶园、药圃重新规划,引入简单的流水线作业;其次设计了一套品牌标识,准备用于商品包装;还建议在几个主要城市设立"大理特产"专卖店。
段正淳对我的方案赞不绝口,甚至专门拨了一处偏院给我做"商业参谋处"。木婉清虽然嘴上不说,但我能看出她眼中的惊讶和钦佩。
一天傍晚,我正在院中核算账目,木婉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后。
"忙完了吗?"她问,声音比往常柔和。
我抬头,夕阳的余晖为她清丽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美得令人窒息。一时看得呆了,竟忘了回答。
"看什么看!"她羞恼地瞪我一眼,却掩不住嘴角的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