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菱看了一眼,“看着挺严重的,我去卫生所找个人来。”
隔壁婶子急忙道:“我去我去,我跑得快。”
“那就麻烦您了,最好是找孙医生,他擅长跌打损伤。”
“好嘞。”
武菱回到屋里,严振江这会儿稍微冷静了下来,还跟政委抱怨起来:“没多使劲,就是想吓唬吓唬他们,这俩小子您知道的,再不好好管管就要上天了,我也是没办法……”
“什么没办法?!你自己看看把孩子打成啥样了都?你这是下死手呀?”
冬天天冷,严振江还特意把他们厚衣服脱了打,政委之前还以为其他人是夸大其词,想着严振江一向憨厚实诚,咋可能真手里没数?
今天亲眼见到他都惊了,还真有当老子的这么抽孩子,简直匪夷所思!
“他那是装的,您不知道志刚这孩子心思重得很,是看你们来了故意躺那儿不动,到明天保准好好的。”
武菱简单查看了下,慢悠悠道:“要真能装成这样,他以后可以去当影帝了,政委您来看下他是不是晕过去了?”
还真是,昏过去了还在抽搐,这能演得出来?
政委顾不上批评严振江,先把严志刚抱到榻上,在光线好的地方仔细一看,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刚刚地上暗没看清,这会儿严志刚耳朵根到后脖子全都肿了起来,渗着血丝,看着十分可怕。
身上到处都是淤青,后背、胳膊、腿肚子都有,深深浅浅,好些都叠在一起。
“你这是虐待!”
政委口气变得严肃,严振江也有点心虚,讪笑道:“您这话就严重了,我也不是无缘无故地教训,他们在苍岭人憎狗嫌的,我也是为了他们好,想让他们能改好点,总不能放任他们成社会的败类不是?”
“可也不能这么激进!你这个理由在我这儿不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