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委也是个消息灵通的,闻言附和道:“是该跟他好好谈谈,小武老师,你教过他们,他们年纪还小,好好引导应该也能引导过来吧?这孩子呀,没有妈妈还是不行……”
“光有妈妈也不顶事,政委觉得严志刚和严志华是在他们离婚后才变成这样的?”
政委:……他不是这个意思。
武菱说话轻轻柔柔:“萧老师在学校跟孩子们相处得很好,大家也都听她的话,那您觉得问题出在哪儿?”
“……这个严振江,是有点太不像话,这回我肯定要好好说说他。”
刚走到严振江家门口,几人就看到隔壁大婶探头探脑地看,一瞧见他们赶忙过来:“政委来得正好,严干事又在家打孩子了,那声儿哟……我听得心都慌,父子做得跟仇人似的,太吓人了。”
确实隐约能听见严志华鬼哭狼嚎的动静,他在家里一边躲一边嚎:“我什么都没说,我就让妈妈跟我们回来,不是你让我们去找她的!”
严振江脸色铁青,把皮带在手上绕了个圈儿,气得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
“我让你们去哄哄她,让她心疼你们,能回来照顾你们,你们踏马在外头胡咧咧了啥?什么话不过脑子就往外说?什么叫我说的她不回来就是不心疼你们?不会说话就把嘴缝起来!”
他就说这两天怎么好像其他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合着这两个兔崽子非但没能哄回萧晚晴,还把自己的名声给败光了!
“我没说,是大哥说的,我就让妈回来给我做吃的……”
严志华嗷嗷地边哭边躲,被抽到一两下疼得他恨不得在地上打滚。
那边严志刚却梗着脖子,“这话本来就是你说的,我又没说错。”
一句话把严振江的火一下全煽了起来,气得脑瓜子嗡嗡的,他怎么会生出这种蠢笨如猪的儿子?!
揪着严志刚发泄般的一阵噼里啪啦,政委几人冲进去的时候,严志刚已经脸色苍白躺地上,耳朵后面挨了一下都出了血。
“严干事你在做什么?!”
政委一下把他拉开,吴秋银赶紧过去看严志刚,着急的“哎呀哎呀”不断,也跟着吼:“你这哪儿是当老子的人?你是要把孩子打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