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洲不知道自己吻了她多久,只觉得时间还是不够,他想把她整个人都融进自己的身体里,让两人再也不分彼此。
或许只有这样,他才能压下心里的不安,才能安慰自己,她是他的,只会属于他,那些过去的伤害和心里的隔阂,都不能把他们分离开来。
她真的好乖啊,静静的承受着他,可他却很是害怕她的这种过分安静。
他宁肯她同他耍小心思,甚至那小嘴巴一句接一句地怼他,也好过这般沉默。
她一旦不反抗了,就不像个活人了。
他能感觉到,她又要开始不像活人了。
以往每次她一旦露出这种空洞麻木的模样,就准是又开始在心里钻牛角尖了。
谢沉洲低下头,额头抵着顾念的额间:“柠柠,我们在要个孩子,好吗?”
现在去跟顾临提要回孩子的事,怕是根本不可能了。
可她也不能总这样下去,心情好的时候说几句,可只要一想起或触及那些过往的伤痛,就立刻把自己封闭起来。
是不是有了孩子后,能让她把心神多分一些在孩子身上?这样她会不会就有个盼头,不用再像现在这样,反复把自己困在过去里折磨自己?
孩子?顾念心口微震,她僵硬地笑了笑:“过段时间,再说吧。”
如果决定在一起,好像......是该给他一个孩子,他需要一个继承人。
可是,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是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