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猛然矮身,短刀直刺枭的下盘,枭脚尖点地凌空跃起,唐刀反手劈落,竟将地面劈出一道裂痕。
黑眼镜旋身避开,短刀转而攻向枭的咽喉,动作快如鬼魅。
枭的武功确实卓绝,唐刀舞得密不透风,招招致命。
但黑眼镜此刻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他的攻击毫无章法却带着焚尽一切的疯狂,短刀划破枭的手臂,鲜血喷涌而出。
枭怒吼着反扑,唐刀刺穿黑眼镜的肩胛骨,剧痛让他闷哼一声,却反手将短刀更深地刺入枭的腰腹。
金属摩擦声与闷哼交织,两人滚落在地,刀刃仍嵌在彼此体内。
小主,
黑眼镜按住枭的脖颈,墨镜滑落,露出眼底翻涌的猩红:
“欠他的,欠我的,今天一起算。”
他发力收紧手腕,枭的挣扎逐渐微弱,而黑眼镜肩头的鲜血浸透黑衣,却死死盯着对方,直到最后一丝气息消散,才缓缓松开手,撑着地面站起,望向远方,那是花儿爷所在的方向,眼底只剩冰冷的决绝。
黑眼镜闷哼一声,鲜血喷涌而出,但他死死抓住枭的手腕,将短刀又硬生生刺入他的脖颈。
看着枭瞪大的眼睛,黑眼镜才得以喘口气。
剩下的夜莺组织成员见首领被杀,顿时乱作一团,有的想逃,有的还想反抗。
黑眼镜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捡起地上的短刀,拼尽全力,横扫过去,将剩余的人尽数斩杀,他,不能再给自己留下后患。
他不允许再有人有机会伤害他的花儿爷。
溶洞里一片狼藉,尸横遍野,血腥味浓得让人作呕。
黑眼镜靠在石壁上,前胸的伤口不断渗血,意识越来越模糊。
他掏出手机,想给解雨臣打个电话,手指却怎么也按不准屏幕。
“花儿爷……”
他低声呢喃着,嘴角溢出鲜血,身体缓缓滑落在地,短刀从手中滑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他和解雨臣的合照上,照片里的两人笑得眉眼弯弯,而此刻的他,却浑身是伤,命悬一线,周围是冰冷的尸体和浓稠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