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没杀了你,是我最大的失误!”
黑眼镜抹了把脸上的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二十年了,你倒是越来越怂了,躲在这种老鼠洞里不敢出来。”
枭怒喝一声,挥手示意手下进攻。
锁链带着风声袭来,黑眼镜灵巧地避开,短刀与锁链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他瞅准时机,一刀斩断其中一人的锁链,同时一脚将人踹飞,撞在石壁上昏死过去。
可精锐毕竟不同,锁链配合默契,渐渐将他逼到角落。
他后背被铁钩划伤,火辣辣地疼,鲜血顺着伤口不断涌出,视线开始有些模糊。
但他咬着牙,凭借着多年的战斗经验,在锁链的缝隙中穿梭,短刀每一次落下,都带走一条生命。
十几个精锐很快被他斩杀大半,枭见状,亲自提刀上前。
他的刀法狠辣刁钻,招招致命,黑眼镜渐渐体力不支,左臂被刀砍中,短刀险些脱手。
他借着后退的力道,从背包里掏出一枚炸弹,狠狠砸向地面,浓烟四起,趁机绕到枭的身后,短刀直刺他的后心。
枭反应极快,侧身避开,反手一刀划在黑眼镜的胸口。
金属碰撞声刺破死寂。
黑眼镜的墨镜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指节的青灰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攥刀攥得太紧,刀刃上还凝着未干的血珠,那是为他的花儿爷讨还的第一笔债。
枭一袭黑衣,手中唐刀横劈而出,刀风裹挟着戾气,直逼黑眼镜面门。
黑眼镜侧身急闪,短刀擦着唐刀刀身划过,火星四溅。
他从不与人缠斗,此刻却招招狠戾,每一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意,墨镜后的双眼虽看不见,却精准锁定枭的破绽,那是血海深仇浇筑的本能。
敢动他的花儿爷,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动他,你该死。”
黑眼镜的声音沙哑,带着冰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