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法插手曾经发生的事情,但他身上所发生的悲剧,你必须负一定责任。
何珝一下子就明白了第十七座桥的险恶用意,当真是顽劣至极,竟然用这种办法阻挠人心。不过此招虽不要脸,但却着实有效,可对于她而言,就算将过去事无巨细重演一遍,都不会让她改变自己的想法,也阻碍不了她必须前进的内心。
挥散新的墨团,清晰的景象如奶油般化开,然后经过重组,来到了下一个幻境之中。
很显然,这里的时间点已经来到中定司祭祀失败之后,皿潮生正一个人待在千眼阁中,手中握着一个初具人形的木头人偶。
人偶在他一刀一刀的雕刻下慢慢有了五官,刻画出了衣物,不用可以去猜都知道,这是卫槐绛担任南定君时期的人偶模样。
他喃喃自语: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既然,你弄了个替身来做事,便一定有你的道理……”
“我会帮你的……”
皿潮生雕刻人偶面部细节的手顿住了,他盯着手中的人偶,缓缓问道:“是不是只要和她说的话,你都可以听到?”
他说完,似乎是觉得自己十分可笑,低下头无力地趴在桌案上,手中的人偶被突如其来的大力捏得粉碎。
这次的幻境比之前的都短,到这里便迅速恢复成墨团,却迟迟没有新的景象出现。透过这如沥青一般浓稠的黑墨朝后看去,有一个身着祭祀礼袍的少女站在对面,和她一起静静地等待着什么。
“是你?”何珝对此人并不陌生,一模一样的身形和样貌,陌生才奇怪。
卫槐绛双手随意搭在身前,眼眸朝她看来,提醒道:“你该继续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