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含商和周游相视一眼，好像是在确认彼此内心的答案。

得到了周游点头后，她说：“沈弢之前一直寄希望于复活实验，所以在那之前活死人关卡应该是没有被正式开放的。也就是说，至少在祭祀失败前，这个关卡都没有被这么大规模投放出来。”

“祭祀失败后，他察觉复活沈舒无望，因此才正式启用了活死人关卡，将这个关卡的入口连接了每一处中定司的城墙。这才是他没有把兵力全部派来追击我们的原因。”周游接着解释，“他这样大张旗鼓，无非就是不想让我们干扰他，好让他安心完成活死人实验。一旦实验成功，【沈舒】便会在书页的作用下会以关卡挑战者的身份，被带到真正的世界中来。可他没有想到，【沈舒】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莫义天还是觉得脑子晕：“对啊！所以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呢？这个变量是什么导致的呢？”

周游掏出怀里的那张金光灿灿的书页，说：“圣妖族遗迹陵寝内的书页，再次重聚之后，突破了尖碑的束缚。并且我合理地怀疑，历史长河之书已经认了主。所以这张一直处于故事之外的书页才会反抗它现在的拥有者，这个由沈弢借助书页力量创建的活死人世界才会被沈舒夺取部分控制权。”

莫义天听得懵懵懂懂：“那照你这么说，是书页为了回到天书身边，感应新主人的召唤，故意引导了这一切？那沈舒记忆的完全回归又是怎么一回事？”

“别忘记了，书页是能够再现与进入者最相关的那部分回忆的。”李含商低头看向一直坐在角落里，乖巧听他们讨论的沈舒。

在他们遇见皿潮生的那个小镇，是云此时刻意投放，引导他们第一次接触到历史长河之书的书页。而那张承载了满满回忆的书页，最后也自动飘向了与书页故事联结最深的人。

周游心领神会，立马将夹住书页外层的薄纸小心翼翼地撕开。

撕到一半时，他顿住了。

面前的书页竟然只有一半。

李含商催促：“先别管那么多了，把书页释放出来，验证我们的猜想。”

周游一听，手里动作干净利落。

书页挣脱了外层的束缚，焕发着金光，缓缓朝沈舒飘去，最后稳稳落在了她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