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个故事,李含商冷笑了一声。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她更为嘲讽地笑道:“沈弢在祭祀失败的时候说过,他一定要复活他的妹妹阿舒。他当时唤得那么亲切,我还真以为他是一个好哥哥,没想到却是一个杀死自己亲妹妹的畜生!他要复活沈舒,不过就是因为没能得到力量后想要继续借助妹妹的聪明才智,得到关于生命之树的信息罢了!”
“姐姐,你说的不错。他的确是想从我这里得到生命之树的信息才利用书页的力量制作了一个又一个【沈舒】,只是有一点你说错了。”沈舒看着她的眼睛,说,“沈弢,并不是我的亲哥哥。”
“嗯?养子恩将仇报,更畜生了!”李含商才不管那么多,势必要骂爽了。
沈舒被她这反应逗笑了,在轻笑中继续回忆:“在亲哥哥因车祸去世后,妈妈从福利院抱回了一个孩子,并将哥哥的名字给了他。妈妈对我说,我又有哥哥了。那一年,沈舒6岁,沈弢8岁。”
“两岁的差距其实也没有多大,只是他或许是在福利院长大的缘故,总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冷静、聪明、克制,是我当时对他的全部印象。”
“他太过于孤傲,跟任何人都不亲近,却又迫切地想要证明他的价值,于是总扎根于各种研究。他很聪明,很快便得到了中定司的邀请,成为了事务科的一名安定使。但事务科是文职,没有太多建功立业的机会。他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人才计划’的事情,为了证明自己提交了入组申请。”
“可他落选了,‘人才计划’的负责人却选中了正在攻读硕士的我。那一年,沈舒23岁,沈弢25岁。”
周游学着李含商的样子也双手环抱在胸前,十分不理解地嘟囔:“一个家庭里能出一名安定使便已经是这个家里天赋异禀了,神阙城里有多少人甚至是完全不知道安定使存在的?他能被选为安定使就说明他至少能够掌握一定灵力的运转,还嫉妒沈舒做什么?”
“没人能猜透哥哥脑袋里的想法,或许连他自己的脑袋也不太清醒。”沈舒说,“只是自己落选而妹妹被选上这件事让当时中定司的很多人都知道了。有人扒出了他是我们家养子的身份,甚至还以这一点来嘲笑他。说他不是我们家正统,身上留着杂种的血液,所以才会被项目组给抛弃。更为恶毒的,还有说他是凭借不正当手段才当上了安定使。总之,这些闲言碎语对他的打击非常大。”
莫义天满脸厌恶:“那这些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安定使的选拔一向十分严谨,由三科监督、中定君最后敲定,基本没有走后门的权利。就算有,没有能力的人进入中定司工作也一定承担不了那么邪乎的工作压力。这些嚼舌根的人这样说,岂不是把自己也一样骂了?”
沈舒难得朝莫义天露出了一个笑脸:“谢谢你在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还能为哥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