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手机给石钟海打了过去。

“石队，那个墨镜男人就交给你了。查车牌，查人脸识别，查他那天之后的行踪。既然他出现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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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苏婉叫住：“还有一件事。”

“什么？”

“林小雨的人际关系，让高队去查，重点查她三年前有没有认识什么人，突然消失或者突然改变生活轨迹的。”

石钟海愣了一下：“苏队，您是真觉得这两个案子有关系？”

苏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

“三年前失踪案，现场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留下。三年后林小雨失踪，现场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留下。两个人，都是快结婚的时候失踪，都在同一种诡异的‘凭空消失’中没了踪影。”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

“石队，我不信巧合。”

石钟海沉默了几秒，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也不信。”

他推门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电脑风扇轻微的嗡嗡声。

李旦看了看苏婉，又看了看安怡，小声问：“那我现在……干什么？”

苏婉回过头，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等。”

“等？”

“等人把线索送上门。”苏婉坐回椅子上，闭上眼睛，“有可乐吗？”

安怡从旁边拿了一瓶可乐递了过去。

安怡凑到苏婉身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苏队，您觉得……林小雨还活着吗？”

苏婉没有睁眼，过了很久才说了一句话：

“我希望她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