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撇了撇嘴：“银行失窃案已经不归我们管了，现在的重点是在失踪案上。”

“你快过来帮我看视频吧！”

李旦一听有案子，立刻收起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凑到手机前。

“什么视频？失踪案的？”

苏婉把手机递过去：“林小雨失踪当天，小区门口的监控录像。你看看有没有被人动过手脚的痕迹。”

安怡也凑了过来，好奇地探头：“苏队，你怀疑监控被篡改过？”

“不是怀疑，是想排除。”苏婉拉了把椅子坐下，“林小雨失踪得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是真的。如果监控真的有问题，那很多事情就能解释得通了。”

李旦接过手机，熟练地连接上自己的设备，把视频导进电脑。屏幕上的画面开始播放——一辆白色的婚车缓缓驶入小区，戴墨镜的男人在驾驶座上，脸微微侧向镜头的方向。

“停。”苏婉指着画面，“就是这里，你看他的表情。”

李旦把画面定格，放大，仔细看了几秒：“这个角度……他确实在看镜头。但不是那种偶然扫到的看，而是……”

“而是什么？”

“而是他知道镜头在拍他。”李旦皱起眉头，“普通人看监控镜头，一般是下意识地抬头瞥一眼，然后很快移开。但这个人的视线停留的时间太长了，像是在确认什么。”

安怡在旁边插嘴：“确认什么？确认监控在正常工作？”

“有可能。”李旦点点头，又开始播放后面的画面，“还有一种可能——他在给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

苏婉眼睛一亮：“怎么说？”

“如果我是罪犯，我知道这里有监控，我故意看它一眼，这样事后警察查监控的时候，就会觉得‘这个人这么明目张胆地看镜头，肯定不是坏人’。这是一种反侦察心理。”

石钟海在旁边听得直点头：“有点道理。那视频本身有没有问题？”

李旦没说话，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闪过一串串代码。过了大概五分钟，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没问题。”

“没问题？”石钟海有些失望。

“视频本身是原始的，没有剪辑，没有拼接，时间戳也对得上。”李旦转过头看着苏婉，“苏队，这视频是真的。”

苏婉没有表现出失望，反而微微点了点头：“那就更有意思了。”

安怡没反应过来：“有意思？视频没问题，那不是说明线索断了？”

“恰恰相反。”苏婉站起身，走到窗边，“视频是真的，那个男人看镜头也是真的，那就说明——他确实是那段时间出现在小区里的人。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他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