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一个就好,闻那么多干什么?”
“当然要多闻啊,父王去祁国那么远,万一没把昭昭的信送到他手上怎么办?”云昭昭说的一板一眼,继续用心画着:
“明早出发前,要再闻一遍,这样昭昭才能放心”
话音刚落,咚地一声,海东青从檐下窗框一头载下,晕死过去......
翌日一早,云昭昭亲自监督,力大如牛的抱起海东青,挨个闻了过去:‘青青听话,记住这个味道,这样父王才能尽快给我回信,知道吗?”
它飞走的时候,南宫砚有些担忧的看着它,飞的这么无力,别弄巧成拙,半路被人抓去吃了吧?
日复一日,云昭昭趴在窗檐下,期待着祁枭的回信,只可惜,直到冰雪消融,院子里的海棠花盛开,都没有回信。
而军中,渐渐谣言四起,一群人围在营帐前叫嚣:
“既然摄政王封官挂印,那我们也就不必天天训练了,干嘛整的好像马上要上战场一样?”
戍远将军顾况撩起帐子,走出来,怒不可遏:‘放你妈的屁,摄政王何时封官挂印了,皇上都不说这话,你们说得吗?”
一群士兵瑟缩的低下头,后面突然有个样貌硬朗的士兵走了出来,“顾将军也不必如此疾言厉色,兄弟们有所怀疑也是正常,摄政王要是真没事,为什么不再来军营,也没听说他出去公干啊?”
周围人附和:“对啊,不然顾将军你来告诉我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况眯眼,看向他们中间的人:“你是王琼吧,摄政王在战场上救过你,如今他不过离开数日,你便等不及,想出头了”
王琼脸色一变,左右瞅瞅,
“我,我不过是想要个公平晋升的机会,韩夜得摄政王青睐,一路提拔,从军师升任中郎将,现在更是兵部侍郎,我们也是战场上和摄政王拼杀过的将士,凭什么比他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