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雷也忙出声,装作不快,把手松了开:‘看样子,大哥是信不过我们兄弟了,我们虽然没你有本事,但照顾娘,总不会不用心吧”
“我,我不是这意思,罢了,既然二弟三弟这么为我着想,我自然该把重心放在公务上,争取让皇上看到我的努力,如果能顶替礼部尚书这个职缺,那咱们侯府就又辉煌了”
云霄云雷看他离去,脸色皆是一喜,回头冲着床上怒目而视的老娘阴阳怪气的说:
“娘啊,你从小总说我们没大哥有出息,士农工商,只配做点小生意什么的,可如今的,你看我们多得公主欢心”
“就是啊,大哥死脑子,光靠努力有什么用,这年头,还是要朝中有人,您啊,可就别再拖咱们云家后腿了,不然来日和爹在地府见面,你有什么脸去见他呢?”
祝老太闻言,枯瘦的手指抠紧床单,凄楚流泪。
她的屋子一到晚上,烛火反而燃的更亮了,偶有一些奇怪的声音,也被路过的下人以为是她在怪叫,懒得理会......
入夜,太傅府,
南宫砚从外进来,惊讶的看见窗外海东青一改往日模样,萎靡的趴在窗框上,见到他,还委屈的拿翅膀护住脸,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他看向坐在书桌前写写画画的小奶团,笑着走过去:’今日不是玩累了吗,这么晚,怎么还不睡?”
云昭昭握着毛笔,乖巧的画着:‘昭昭要给父王写信,一会儿就睡”
呃......不会又是一些猪猪图吧?
佛子垂目一看,好吧,果然不出所料。
这次他聪明的没去猜,而是问她:“海东青怎么回事,怎么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说到这儿,云昭昭有些生气,停笔,仰头看他:“爹爹,青青不听话,我不过是多让它闻了几双鞋子,几个裤头,还有汗衫,它就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