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病,溺亡”
萧容璋想了想,拿过那信,打开一看,霍然惊到了,竟是一封血书,全信只有一个字,用血写的,大大的‘冤’字。
而且这也不是信,是衣衫的一角。
萧容璋握在手中,起身:“行了,刚上任就来活了,本王就亲自走一趟吧”
裴莽闻言,忙躬身:‘怎敢劳烦王爷”
旁边主事也凑近说道:’是啊王爷,既然是侯府后宅隐私,又没有正式报官,咱们就当没这回事就好了,况且真有事,前面还有大理寺,咱们刑部挨不着去趟这趟浑水,平白得罪人”
萧容璋脸色冷了下来,扫视众人,拍桌怒喝:‘放肆,你们平日就是这样做事的吗,且不论真相如何,老百姓蒙冤上门求助,你们这帮人竟无动于衷,连走一遭都不愿,简直混账”
裴莽等人一惊,忙跪在地上:“王爷恕罪,下官等知错了”
’王爷恕罪啊!”
萧容璋怕耽误了正事,没多理会,让人备马后,便甩袖离开了。
主事等人擦擦额头的汗,问着裴莽:‘尚书大人,这王爷不会把咱们......”
裴莽眼神讥讽:“让他撞撞南墙就知道了,后宅的肮脏事多了,他管的过来吗,没事,该干嘛干嘛去”
‘是,大人”
众人起身,唏嘘着往外走:“要不都说说六王爷纨绔,这点道道都不懂,也就投了个好胎”
“可不是嘛,今天让他白跑一趟,就知道什么叫官场了,走吧,继续歇着去”
“对,我新得一鹦鹉,重金买的,各位大人给瞧瞧”
“好啊,走着”
......
淮阴侯府前,萧容璋下马,奇怪的看着这里,
没有挽联,没有白绸,一切好像没死过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