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吧,反正早晚也要死的,我......送你一程”
渐渐的,水声渐歇,水里的女孩停止了挣扎......
翌日清晨,一声尖叫扯破了淮阴侯府表面的平静。
*
日上三竿,萧容璋坐在吏部,悠然的拿着香茗,周围一圈大臣侍候着,刑部尚书裴莽躬身问道:
‘王爷,这龙井鸣翠可是今年的新品,您喝的可还习惯?”
萧容璋挑起眉眼,撇去浮沫,给面子的品了一口:“这怎么好意思,本王在外是王爷,在这刑部不过是区区少卿,协助尚书你处理相关事务才对,怎好让你受累端茶?”
裴莽擦擦额头的汗:‘怎敢,怎敢”
这县官的后台——尚且硬的很,更何况六王爷背后可是皇上,这么多年不担职,突然就来了刑部,这要是一个伺候不好......
裴莽使眼色,周围刑部的人更加殷切备至,垂肩捏背,甚至还说上了书!
萧容璋表面在笑,实则心里明镜似的,要是裴莽是个廉洁正直的,何必来这套虚的,除非他心中有鬼?
呵,这地方,倒是还真来对了!
他表面不动声色,正听他们虚虚实实的讲着刑部平日要事,这时候,外面突然跑进来一个小官,去裴莽耳边......
裴莽大怒:“你放肆,看不见六王爷在此吗,怎敢附耳说话,有什么是王爷听不得的,还不赶紧说”
那小官吓坏了,跪地磕头:“参见王爷,小人一时眼拙,请王爷恕罪”
萧容璋悠哉的靠在座椅上:“直接说正事,怎么了?”
“是这样,刚刚一小孩来刑部前塞给小人一纸条,说是淮阴侯府后院儿死了人,有个婢女给了他几块糖,让他帮忙传信,具体为什么不亲自前来,估摸那婢女是怕受牵连”
淮阴侯府?
萧容璋蹙眉,坐直了身体:“谁死了?”
“听闻是淮阴侯长女,才六岁”
“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