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是这么说的,朝臣们面面相觑,不能苟同。
六王爷虽放荡不羁,但却无大错,母亲还是皇贵妃,地位远在德妃之上,背后母族还是三国首富宫家,这里面的利益牵扯可大着呢。
萧允最在意的就是魏相和老太傅,见他二人没表态,心下稍安,看向后面。
孙淼会意,开口道:“论长,论德,论才,六王爷都跟二皇子没有可比性,但......老臣以为,三公主她心善德高,被百姓交口称赞,颇有开国女帝之风,我看她更适合立为储君”
此话一出,殿内哗然。
“女帝?怎可相比?”
“就算三公主有个善人的名头,但那面首一事怎么说,再说这龙椅只有善如何能坐的稳?”
萧允狠狠的瞪着孙淼,胸腔里燃烧着被背叛的怒火,但孙淼眼观鼻鼻观心,就是不瞧他:哼,想白白利用他孙家,休想。
朝臣们慌了,“魏相,老太傅你们倒是说句话啊,三公主乃女子,若是将来继承皇位,岂不是乱了体统”
“对啊,开国女帝何等能耐,三公主岂能和她......”
“哦?本宫倒想听听,本宫有哪里让众位大臣不满了?”萧嫣一身百鸟朝凤的红色绣袍,踏进殿来,她身后的府兵持刀进殿,把皇极殿里里外外围了个严严实实。
沈从明大惊,严声斥问:“三公主,按照大乾律法,皇子公主的府兵即便有特殊情况,也必须禀明皇上,怎能堂而皇之带刀入宫呢?”
魏相面目巍峨,走上前,声音威严:“三公主,这是要逼宫吗?”
“呵,逼宫?本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