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提回太傅府,也不找南宫砚,萧容璋受宠若惊的把小奶团放躺在臂弯里,然后放轻力道拍着她,哄睡~
乖宝儿好好睡,不怕,爹爹在,昂~
翌日清晨,皇极殿。
文武百官分列站立,纷纷问道:“这皇上身体未愈,摄政王在外未归,二皇子把我等叫来这里是为何意啊?”
“对啊,臣等理应侍候在雍和宫外,二皇子您这是......”
萧允看了眼朝臣,故作叹息:“众位大人想必也看到了,父皇久病未愈,外敌蠢蠢欲动,我想,是时候议定储君,稳固朝纲了”
众人惶然四顾,“这,这事理应由皇帝陛下来定,臣等怎可......”
萧允一个眼神,礼部尚书李光起持笏板站了出来:
’臣觉得二皇子所说有理,皇帝陛下日前吐血后,一直昏沉着,想来也是为了江山社稷难寝难安,若是早日定下储君,在龙榻前相告,没准儿皇帝陛下立时能好转了呢”
孙淼也站出来,“臣附议”
明眼人算是看明白了,这一个两个都是二皇子的人,敢情是他们这帮人等不及要为二皇子铺路了。
一向耿直的御史沈从明站出来,拱手:‘今日皇上不在,六王爷不在,立储的人选都不全,让大家如何议定”
旁边大学时靳文应声:“是啊,沈御史说的有理,不如改日......”
萧允眉色不悦,扬手打断:‘老六纨绔之名便传京城,他在与不在,有何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