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低下头颅,不听不看不惹事,为何事却不放过他?
他恨命运不公,他只想要一个公道......
赵虎,兆景澄等人从他攥的流血的拳头里,似乎看出了他的愤懑,哀伤,顾清清想要安慰,却不知该说什么。
季子谦还算冷静:‘眼下的问题,是先活下来,有命才能报仇对吗?而且,昭昭有句话让我带给你,她说......曾爷爷不是三公主杀的,真凶另有其人”
风一怔,霍然回头:“不是三公主?那会是谁?”
’时间紧迫,她没说”季子谦眼底闪过担忧,这帮人暂时安全,他担心的是昭昭......
三公主府,前厅。
萧嫣气焰嚣张的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皮鞭,看着厅里的小娃娃,眯眼冲身后责问道:‘于冲,你在跟本宫开玩笑吗,这么点的孩子,能捣乱刑场,放走人犯?”
刑官于冲跪地磕头,战战兢兢的说:’三公主,非下官胡言,这个昭阳郡主能耐大的很,不知怎么,她一到,那些马都不听话了,要不是下官派人全程堵截,恐怕还没那么容易抓到她呢!”
哼,废物!
萧嫣一鞭子甩在了他身上,叱责:“滚下去,继续全城搜找,找不到,提头来见”
“是,是,公主”
他走后,萧嫣眉眼冷锐,一步步走进来,手中的鞭子拖地,样子极为狠辣的盯着云昭昭:‘你敢跟我作对,谁给你的胆子,祁枭吗?”
妈呀,这个女人好恐怖,嘴巴涂的太红啦,云昭昭往后退去,躲在桌子后面:“对啊,你要是敢打我,父王和南宫爹爹都不会放过你的”
南宫爹爹?
谁,子衍吗?
萧嫣想起最近关于老太傅家的传言,还有阿柠回来说的气话,眯眼问道:“告诉我,南宫少傅是不是认你当了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