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已到,行刑”
周婉欣几人尖声哭喊着,被侍卫狠狠推倒在地。
云昭昭小脸一绷,气愤的咬了口侍卫的手,倒退两步,不断的摩擦小鞋子:‘啊啊啊啊啊,昭昭来啦”
说完,在兆景澄,顾清清几人惊讶的目光中,她狠狠一头朝前面撞了过去,刑官口歪嘴斜,愕然“嗷~”了一声,踉跄的往后栽去,只感觉五脏六腑都挪了位,疼的满头大汗。
云昭昭也眼冒金星,周围百姓咋舌,更让他们惊诧的事,五匹大马任凭侍卫如何拉扯,就是原地不动,更别提受惊乱跑了。
昭昭放心,我们不会让你的朋友受伤的。
对,我们假装受惊,冲散人群,你赶紧解开绳子,带着朋友快跑。
云昭昭感激的看着它们:嗯嗯,多谢。
之后的一切怎一个乱字了得,刑官脸色惨白,看着四散的人群和空空如也的刑场,头上的乌纱帽一歪,掉在了地上。
侍卫拱手:‘大人,我,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把你大人我凉拌了你满意吗?”刑官欲哭无泪的捡起乌纱帽戴上,“快快备马,我要去公主府”
离公主府不远的一个马房里,兆景澄关好门,打量着四周:’这地方行吗?”
魏泽言擦擦额头的汗,点头:“这是我爹娘以前的私宅,废弃不用很久了,祖父没舍得卖,棋道曾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应该没事”
季子谦从外面清扫了足迹,然后进来说:“泽言说的没错, 此时城门一定戒严了,昭昭故意引着马儿们往城的另一边跑去,这里暂时是安全的”
风看着他们,感激涕零:‘多谢你们奋不顾身来救我,可我......
周婉欣最了解他,皱紧眉头:’你不会还要去找三公主报仇吧,昭阳郡主他们拼了命救你,你怎么能这么不珍惜性命,白白去送死?”
‘对啊,风哥哥,我舍不得你“小朵朵哭着钻进他怀里,一脸的害怕不舍。
风看着一群孩子,心下痛极,不甘的抹了把脸:‘可曾爷爷不能枉死,你们忘了曾今的柱子死前说了什么吗,权贵之人为何总能轻而易举逃脱律法,而我们就命如草芥,生来便是被人欺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