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冥眉梢微挑,看了她许久,玩味道:“你......活够了?”
想自焚,出去随便挑个地便是,来他府上,才干了两日,就点了炮。
要说刺杀,为何不烧他的屋子?
要说想引起他的注意,这方法,会不会太蠢了些?
云昭昭此时正紧张,误会了他的意思,心下一颤,不敢置信的抬头看他。
干嘛呀,不就是烧了个屋子,她也不是故意的呀。
罚也可以,怎么能轻易杀人呢。
这个焚天的义子,果然如传说中一样,阴狠毒辣。
豹豹躲在角落的墙壁后,已经全神贯注,打算趁人发难之际,化出原身驮上小祖宗就跑的,没想到......
小祖宗她,入戏这么深的吗?
云昭昭的小肩膀抖动了两下,忽然哭着扑过去,抱着他的腿,仰头泪眼汪汪道:
“没活够,没活够,奴才哪里知道那风箱会冒火,不过是用力大了些,不能怪我呀,呜呜,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呀”
大腿掐的太狠,云昭昭哭的有些真了。
软软的一团,就这么缩在脚下,死死抱着他的腿。
似乎他一踢,就会脆弱的消逝。
泪水带走了黑灰,露出可爱的萌样儿,大大眼睛宛如清澈的泉水,眼里都是委屈,还有一丝控诉?
她在控诉什么?
她烧了他的宅子,她还有理了?
戍冥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异样,拿出那两颗红山楂,居高临下的晃了晃:
“拿它当做赔偿吧,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