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昭眨眨眼,看着二爹亲手给她扎的头绳,摇摇头:“不行的呀,那是爹爹送哒,不能给”
旁边黔将冷嘲道:“这对红宝石在外面能抵上千灵石,你这家境,倒是殷实”
戍冥冷笑一声,不置可否。
果然年纪小,谎话都不会编。
下面仆从们诧异的看着那头绳,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是啊,两根头绳就上千灵石,这样的家境来府里当烧火丫头,怎么可能?”
“别是谁派来的奸细吧,想暗害咱们少主?”
“极有可能,我就说嘛,这把火烧的蹊跷,原来是她故意纵火”
一时间,群情激愤,仆从们吵嚷着要让戍冥处置她,惩治罪魁祸首。
云昭昭愤愤不平,站起身,奶音咆哮:
“你们这些大坏蛋,冤枉人,明明是我想吃笼屉里的蟹黄包,着急了些,拉快了风箱,这才.......”
哦呀!
小奶团快速捂住嘴,一脸慌乱的回头。
某少主神情玩味,好整以暇的站了起来,看着她。
正厅前顿时安静了下去,前有狼伺少主,后有虎踞恶仆,这个难题,何解?
穿着围裙的小奶团一步步退下台阶,脸色纠结,头脑风暴中。
若是现在打出去,出师未捷身先逃,回头传去九重天,她脸还要不要了?
咋办?咋办?咋办?
画本子里写的,关键时刻要——
咕隆咚一声闷响,肉崽子眼一闭,倒在了地上。
黔将错愕。
仆从们傻眼。
戍冥眼角抽了两下,简直要被气笑了。
送她来的那人——真尼玛有才啊!!!
他眸色阴晦,走过去,刚提起脚尖,那滚圆的团子‘大’字一摊,翻正躺在地上,半边身子还压在他的脚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