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诸葛青，认真道：“你别听他胡说。但理是这个理。你若是因为不甘，被那位前辈的力量牵着鼻子走，那才是真的落了下乘。”

“我不是！”

诸葛青猛地拔高了音量，胸膛剧烈起伏。

“我诸葛青，行事自有分寸！”

他的目光扫过王也，扫过徐四，最后落向院子里的那个身影。

“此次出行，与其说是追寻，不如说是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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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证什么？”王也追问。

“验证我武侯奇门的尽头，到底在哪里！”

“验证我诸葛青，是不是真的就只能止步于此！”

“也验证这世间，除了那位前辈的‘道’，是否还有其他路，能让我心悦诚服！”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是他最后的骄傲，也是他最后的挣扎。

院子里，李道然眼皮都没动一下。

但他却感知到了客厅里的一切。

众生皆苦，各有各的渡口。

他可以抬手渡人，但不能代替别人走路。

诸葛青的骄傲，源于他生来就站在了术法的顶端，俯瞰众生。

如今，他看到了更高的山，便心生惶恐。

这是必然的过程。

不破，不立。

客厅里，王也定定地看着情绪激动的诸葛青，忽然问了一个问题。

“出行？老青，你真的尽力了么？”

他愣住了。

“我……我尽力了，所以我才想出去寻找答案。”他的声音弱了下去。

王也的眼神变得深邃，他再次开口，一字一顿。

“我问你，真的，尽力了么？”

诸葛青彻底哑火了。

他尽力了吗？

他日夜推演卦象，试图理解风后奇门。

他苦思冥想，试图揣摩李道然那份力量的本质。

但这……就是尽力了？

“嗯？！”

“真的？尽力了？”说完王也看向李道然的方向。

诸葛青顺着王也的方向，若有所思。

而李道然这时，刚刚回了一个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