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夏凛挣扎着站起来，"继续！"

教主显然被激怒了，它的形体突然膨胀，塔顶的红光全部被吸入体内。一瞬间，它完全凝实了——一个三米高的黑色人形，表面如液态般流动，没有五官，只有纯粹的黑暗。

秦阳再次激活【夜魇】，但这次教主早有防备。它突然分裂成数十条黑色触须，从四面八方袭来。秦阳勉强斩断几条，但还是被一条触须击中肩膀，顿时半边身体都麻木了。

"秦阳！"苏婉冲过来，金刚杵横扫，为他挡下后续攻击。

夏凛捡起地上半截断剑，虽然没了剑锋，但斩罪剑法的招式仍在。她以掌代剑，配合苏婉牵制教主。

秦阳咬牙站稳，发现【夜魇】的连击效果还在——他可以连续使用三次技能。毫不犹豫，他激活了【幽魂形态】。

又一段记忆消失——这次是高中毕业典礼——身体瞬间变得轻盈透明。教主袭来的触须直接穿过了他的身体，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秦阳抓住机会，穿过密集的触须网，直接来到教主本体前。幽魂状态下，他无法攻击，但可以自由移动。当教主意识到不对劲时，秦阳已经解除了幽魂状态，重新实体化，同时第三次激活【夜魇】。

短刀带着双重光芒刺入教主的"面部"。幽蓝光芒爆发，如烈火般席卷整个黑色躯体。教主剧烈抽搐着，形体开始崩溃。

"成功了？"苏婉难以置信地看着逐渐瓦解的教主。

但夏凛脸色骤变："不对！它在吸收塔的能量！"

果然，正在崩溃的教主突然停止解体，反而开始重新凝聚。整个高塔剧烈震动，墙壁上的暗红液体如倒流般涌向塔顶，注入教主体内。

"传送门在给它充能！"秦阳大喊，"必须破坏传送门！"

夏凛看向已经半毁的断剑，又看向高悬在塔顶的传送门。那血红色的漩涡正在疯狂旋转，源源不断地为教主提供能量。

"送我上去！"她突然对苏婉说。

小主，

苏婉立刻会意，金刚杵横握，摆出托举姿势。夏凛后退几步，一个冲刺踩上金刚杵，苏婉同时发力上挑——

夏凛如离弦之箭般飞向传送门，半截断剑直指漩涡中心。教主似乎意识到她的意图，一条触须急速追去，但秦阳及时掷出短刀，幽蓝光芒将触须钉在墙上。

夏凛的断剑刺入传送门核心。一瞬间，整个塔顶爆发出刺目的白光。秦阳下意识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看到传送门正在崩塌，血红色的漩涡如破碎的镜子般片片剥落。

失去能量来源的教主发出最后的尖啸，形体彻底崩溃，化为漫天黑雾。但就在黑雾即将消散时，其中一缕突然钻入夏凛体内——她刚从半空坠落，毫无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