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秦阳松了口气，"我们还以为..."

夏凛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们跟上。她带着两人穿过几条隐蔽的隧道，最终来到一个简陋的藏身处——几块石板搭成的临时避难所，角落里堆着几个空罐头和水瓶。

"坐。"她简短地说，长剑始终没有归鞘。

秦阳和苏婉简单讲述了他们的经历，当然隐去了系统和卡牌的部分。夏凛静静听着，当听到他们进入传送门时，她的眉头微微皱起。

"红丝消失的那天，"她突然开口，"就是两个月前。"

秦阳和苏婉对视一眼。他们进入高塔最多四五天，外界却已经过去两个月？

"那天发生了什么？"苏婉问。

夏凛的指尖轻轻敲击剑柄："红丝突然全部收缩，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暗影教派就是那时候出现的。"她顿了顿，"他们献祭了没来得及逃走的市民，包括..."

她的声音罕见地哽了一下。

"包括你父亲？"秦阳轻声问。

夏凛点头，眼神更加冷峻："我留下来报仇。"

"联盟呢？"苏婉追问，"为什么没来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