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嗤笑一声:"现在连剑术都没了,不是更没用?"
"但你还在战斗。"秦阳看向她,"用金刚杵也一样。"
火光映照下,苏婉的侧脸线条显得格外锋利。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抓起一把沙子扔进火堆,火星四溅。
"有什么区别?"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剑也好,杵也罢,都只是杀人的工具。"
秦阳没有接话。他想起苏婉那把木剑上深深的刻痕,想起她擦拭剑身时小心翼翼的样子。现在的金刚杵上光洁如新,没有任何值得铭记的痕迹。
秦阳看着她的背影。现在的苏婉走路时脚步更沉,不再有当年那种剑客的轻盈。金刚杵拖在地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夜枭的叫声从远处传来,给寂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诡谲。苏婉突然站起身,金刚杵在她手中转了个漂亮的弧线。
"看好了。"她说。
金刚杵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残影,重重砸向地面。尘土飞扬间,地面裂开几道细纹。这一击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重锤技巧,比剑术更适合现在的我。"苏婉收起武器,语气平淡,"不需要花哨的招式,只要够狠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