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奴隶推着小车来到场中央,车上放着三样东西:一小袋金币,地精断裂的尖角,还有一块古旧的怀表。
秦阳捡起怀表,发现它的玻璃表面已经龟裂,指针永远停在三点位置。他随手揣进口袋,又拿起地精之角。那东西入手冰凉,断口处还带着一丝暗绿色的液体。
"恶心的玩意儿。"苏婉皱了皱鼻子,但还是接过了秦阳递来的角,"不过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她数了数钱袋里的金币,满意地点点头:"一百个,不错。"
观众们开始陆续退场,金冠巨人也消失在高台后方。几个奴隶走过来,示意他们可以从侧门离开了。
"就这么放我们走?"苏婉狐疑地问。
奴隶耸耸肩:"赢了就能走,这是规矩。"
走出竞技场,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秦阳掏出怀表又看了看,指针依然纹丝不动。
"奇怪的战利品。"他嘀咕道。
苏婉把玩着地精之角:"我更想知道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远处传来集市嘈杂的声音,两人决定先找个地方休息,再考虑下一步计划。今天的战斗让他们收获颇丰,但也消耗了不少体力。
"下次再遇到这种'邀请',"苏婉揉着酸痛的肩膀说,"我建议直接拒绝。"
秦阳笑了笑,没有回答。他隐约感觉,那块永远停在三点钟的怀表,可能比他们想象的要重要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