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一条缝。助手递进来两个塑料袋,里面装着面包和矿泉水。
"外面情况?"陈组长低声问。
"三个街区外发现红雾痕迹。"助手的声音压得更低,"他们在找什么。"
门重新关上后,陈组长把食物分给两人。秦阳掰开面包,发现里面夹着张纸条。
"今晚转移。"陈组长扫了眼纸条,掏出打火机烧掉,"西郊废弃疗养院。"
苏婉皱眉:"那里太开阔了。"
"正因如此。"陈组长把灰烬碾碎,"没有遮蔽物,反而容易发现异常。"
夜幕降临后,三人悄悄离开安全屋。巷子里的积水映着月光,每一步都踩出细碎的水声。
秦阳走在中间,右手揣在兜里。印记的灼热感时强时弱,像是在感应什么。转过两个街角后,苏婉突然按住他的肩膀。
"别动。"
她剑尖轻挑,从阴影中挑起一根几乎透明的红丝。那细丝在剑锋上扭动几下,突然自燃成灰。
"警戒线。"陈组长脸色难看,"他们划定搜索范围了。"
三人改走地下管道。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霉味,秦阳的鞋底不时踩到不明粘液。走了约莫半小时,前方出现微光。
爬出井盖,月光下的疗养院像头沉睡的巨兽。破碎的窗户如同空洞的眼眶,夜风穿过走廊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分头检查。"陈组长说,"半小时后正门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