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低头看了看右手。手套下的疤痕正在发热,但那种被侵蚀的感觉似乎减轻了些:"暂时可以。"
"暂时不够。"夏凛的眼中闪过一丝暗红,"它们会再找上你。"
赵铁山从前排转过头:"什么意思?"
"秦阳现在是它们唯一的突破口。"夏凛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刃,"那些红丝需要宿主才能存活,而他是唯一一个既被感染又能抵抗的人。"
张浩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那怎么办?"
"找到源头。"秦阳说,"那个匣子只是工具,背后一定还有更核心的东西。"
车子驶入城东老区,狭窄的街道上几乎没有人影。张浩熟练地拐进一条小巷,停在一栋不起眼的三层小楼前。
安全屋的门锁着,但林小雨已经等在里面。她打开门时,银针盒挂在腰间,眼镜后的眼睛布满血丝。
"你们还活着。"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我监测到城北有大规模能量波动。"
赵铁山背着苏婉进屋:"先看看她。"
林小雨迅速清理出一张折叠床,开始为苏婉检查。她的银针刺入苏婉的几处穴位,针尖很快变成了暗红色。
"神经被侵蚀了。"她取下银针,"但红丝已经离开她的身体。"
"能醒吗?"夏凛站在床边问。
林小雨推了推眼镜:"不确定。她的意识可能还困在...某个地方。"
秦阳走到窗边,掀开一角窗帘。街道上依然安静,但他的右手突然刺痛了一下——有东西在靠近。
"有人来了。"他低声道。
所有人立刻进入警戒状态。赵铁山悄无声息地移动到门边,长刀在手;夏凛的铁剑出鞘,剑尖微微颤动;张浩检查了下手枪的弹匣。
林小雨的银针在指间闪烁:"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