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幌子。"秦阳看到检查的人已经走向咖啡厅,"我得挂了。告诉赵队,别相信调查组的任何人。"
他迅速挂断,从后门离开咖啡厅。巷子里弥漫着垃圾的腐臭味,几只野猫被他的脚步声惊得四散逃开。疤痕的刺痛指引着他往北走,但理智告诉他需要先确认情况。
拐出巷子,秦阳拦下一辆出租车:"去城北老工业区。"
司机是个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透过后视镜打量他:"那边现在戒严了,小伙子。"
"没关系,到能到的地方就行。"
车子启动后,秦阳才发现自己的右手正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用力握紧拳头,试图压制这种异常,却让疼痛更加剧烈。汗水顺着额头滑下,他不得不摇下车窗透气。
"你没事吧?"司机狐疑地问。
"只是有点晕车。"秦阳勉强回答。
车子驶过跨河大桥时,夕阳正沉入远方的山峦。河面上泛着金红色的波光,几只水鸟掠过水面。这样平静的景象与秦阳体内的躁动形成鲜明对比。
"前面过不去了。"司机突然刹车,"有路障。"
果然,两百米外的路口设了检查站,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卫正在盘查过往车辆。秦阳付了车费,装作路人慢慢靠近。
"站住!"一个警卫发现了他,"这里禁止通行。"
秦阳举起双手:"我只是想回家,我住在工业区后面的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