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金属隔板被撞击得嗡嗡作响。秦阳靠在墙上,右半边身体已经失去了知觉,那些红线如同活物般在皮肤下蠕动。赵铁山站在三步之外,手按在腰间的武器上,眼神锐利如刀。
"什么时候开始的?"赵铁山的声音异常冷静。
"从工厂回来之后。"秦阳咬着牙回答,"但掌心的疤痕...是之前暗影教派的测试留下的。"
赵铁山走近一步:"能控制吗?"
秦阳试着活动右手手指,回应他的只有撕裂般的疼痛。红线已经蔓延到锁骨位置,像蛛网般向脖颈爬升。
"不行。"他额头渗出冷汗,"它在扩散。"
金属隔板突然发出一声巨响,中央位置凸起一个尖锐的突起。夏凛的铁剑瞬间出鞘,剑尖直指声源。
"实验室里的东西在变异。"赵铁山快速判断形势,"秦阳,你的状态和那两个'人'很像。"
又一记重击落在隔板上,金属开始变形。秦阳感觉右眼的视线突然模糊,抬手一摸,指尖触到了细密的红线——它们已经爬上了他的脸颊。
"必须...控制住..."秦阳艰难地抬起左手,激活了【生存者】卡牌。
灰色的雾气从掌心涌出,缠绕在右臂上。红线的蔓延速度略微减缓,但很快又开始继续扩散。实验室内的撞击声变得更加疯狂,仿佛里面的生物感知到了什么。
"它在呼应你。"夏凛突然说道,铁剑转向秦阳,"你体内的东西和实验室里的是一体的。"
赵铁山的手枪已经上膛:"最后机会,秦阳。有什么办法能阻止这种侵蚀?"
秦阳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想起工厂里那个黑曜石匣子,想起掌心疤痕的来历,想起暗影教派那些诡异的仪式...
"也许..."他艰难地开口,"需要切断联系。"
"怎么做?"
"疤痕是通道..."秦阳抬起右手,掌心的倒三角疤痕正在发烫,"如果能破坏这个连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