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秦阳接过传单，上面印着标准的联盟公告。

"今早刚贴出来的。"张浩兴奋地说，"据说表现优异者可以直接获得1级的破镜丹！"

99到100气血值是一个槛，大部分没有天赋的人一辈子都会卡在99，而破镜丹虽然没有直接破镜的效果，却也能让武者在突破时多出一份希望。

秦阳仔细阅读着公告内容。选拔赛定在下个月，考核项目包括气血值测试、实战对抗和异兽知识。最下方盖着联盟的金色印章，没有任何异常。

"你肯定要报名吧？"张浩捅了捅他的胳膊，"以你现在的实力......"

"再看吧。我才75气血值呢，你已经92气血值了，林小雨都97气血值了，应该比我更需要破镜丹吧。"秦阳收起传单，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窗外。三楼的剑道教室里，几个精英班的学生正在训练，但那个熟悉的高马尾身影确实不在其中。

放学后，秦阳照例来到后山加练。夕阳将木桩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一遍遍重复着夏凛教的基础剑招，汗水浸透了校服后背。

"动作标准了不少。"

秦阳猛地回头，看到夏凛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训练场边缘。她手里拿着两瓶运动饮料，将其中一瓶抛给秦阳。

"谢谢。"秦阳接过饮料，有些意外她的出现，"你不是早上已经......"

"加练。"夏凛简短地回答，走到旁边的木桩前开始练习。她的剑招比教学时凌厉许多，每一剑都带着破空之声。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训练到日落。当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山后时，夏凛突然收剑："下个月的选拔赛，你参加吗？"

秦阳擦了擦汗："还在考虑。"

"应该参加。"夏凛将木剑收入剑袋，"你的实力......足够。"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肯定秦阳的进步。夜色中，秦阳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语气中的认真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