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试一下毒雾。"

秦阳对着三米外的标靶激活新获得的技能。一缕淡绿色雾气从掌心涌出，在空中形成直径约三米的雾团。标靶表面立刻出现腐蚀痕迹。

"虽然叫做神经毒素，但实际上也会对无机物有影响吗？也对，游戏里虽然机械很多都带人工制品，但也有守护者这种没有人工制品的机械，中毒效果会轻易的出现，而且如果确实和游戏里的毒雾类似的话，这个中毒效果应该是持续性的，可惜游戏里的毒雾是一场战斗中永久存在的，但现在只有10秒钟。"

擦掉汗水，秦阳看了眼时钟——6:20，距离第一节课还有足够时间。他进入系统空间继续训练，阴暗的石室里，铁甲战士静静等待着。

三小时的系统训练转瞬即逝。秦阳着重练习了技能切换的流畅度，就像在游戏中精心计算每回合的出牌顺序。他发现合理的衔接能产生战术优势——比如先用【毒雾】削弱敌人，再用【痛击】集中攻击，效率比单独使用高出许多。

回到现实世界，训练室的时钟才走到6:50。秦阳冲了个冷水澡，换上干净的校服。离开时，他在电子登记表上签下名字和时间——这个习惯能避免引起怀疑。

走廊上开始出现晨读的学生。秦阳拐进食堂，要了双份的鸡蛋和牛肉。独自坐在角落用餐时，他注意到几个武道社成员频频看向自己，但没人上前搭话——单挑刃爪兽的事迹让他获得了某种无形的屏障。

"早啊！一个人吃这么多？"

张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餐盘"咣当"一声放在对面。他的黑眼圈很明显，看来昨晚又熬夜了。

"训练消耗大。"秦阳推过去一杯豆浆，"下周的野外实训你报名了吗？"

"当然！"张浩咬了口包子，"这次去青峰山一带，据说..."他的声音突然压低，"有学生偷偷带能量检测仪进去，发现过异常波动。"

秦阳动作一顿。异常波动往往意味着稀有异兽，或者是...空间裂缝。

"学校知道吗？"

"嘿，就是李教官透露的。"张浩咧嘴一笑，"说是要给我们'惊喜'。"

上课铃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一整天的文化课秦阳都心不在焉，脑海中规划着实训计划。放学后，他直接去了教务处，在报名表上签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