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很少哭的人,这么多年来几乎没有哭的记忆,可是刚才看到沈念清蜷缩在角落,明明自己都那么难受,却还是伸出手安慰他,让他根本止不住自己的眼泪。
江聿川抱起沈念清,离开了黑漆漆的杂物间。
谢羽然还在楼下教训祁白,江聿川不想让沈念清看到那张令人作呕的嘴脸,便直接抱着沈念清离开。
谢羽然也连忙跟上来,还不忘扭头再补上一脚。
“念清。”谢羽然皱着眉开口,“这傻逼这两年就是这么对你的?”
她就该早点回国,不应该在国外自己生闷气的。
沈念清垂眸:“没事……”
谢羽然更生气了,“什么没事没事的,你每次都这么好脾气,所以他才那样欺负你,要是像我这性格,他欺负我第一次我就捶死他!”
小时候就是,祁白这人一直嫌弃她不像女孩子,她每次都把祁白打得跪下来求她。
也就沈念清脾气好,这些年一直任由祁白对她发脾气,久而久之祁白脾气就更差了。
当初她一想到沈念清要和祁白那个傻逼在一起,她就生气,一气之下去国外两年都不回国。
这两年她看似过得不错,但是每天都在等着沈念清联系自己,越不联系她就越生气,越生气就越不回来,却不知道沈念清被祁白这样欺负。
她觉得自己的鼻子有些酸涩,强忍着眼泪道:“你真是……这两年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说着话的功夫,三人已经到了车前。
江聿川将沈念清放进车里,自己坐上了副驾驶。
他全程没说过一句话,却还是能看出他的细心。
谢羽然坐到沈念清旁边,拉上了车上的挡板。
“你这两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沈念清抿了抿唇,攥紧了江聿川的外套,“没什么……”
“你不说的话,我现在就下车。”
沈念清赶紧拉住谢羽然。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简短地说了一下这两年的事。
为了不让谢羽然担心,沈念清道:“其实他对我还可以,而且我已经和他分手了,过去的事就过去吧。”
谢羽然只想骂人。
她刚才就应该把祁白打死。
沈父沈母去世之前,对沈念清好得令人发指,几乎是把沈念清捧在掌心里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