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和祁白说过了,”江聿川注意着沈念清,见她听到祁白的名字后颤抖了一下,轻声道:“以后我陪着你。”
他听说过分离焦虑症,也稍微了解过一些。
沈念清这样可能也是因为父母的骤然离世,让她不愿意再让亲近的人离开自己,也有可能是在此之前就已经有分离焦虑。
总之,生病的时间已经不短,想要过分干预,甚至像祁白那样极端治疗都是不可行的。
他蹲下身,和沈念清对视,“你愿意让我陪着你吗?”
如果沈念清还是需要祁白,他……他似乎也只能让她离开。
江聿川不认为自己对沈念清来说有多重要。
她的分离焦虑是针对祁白的,所以在之前的饭局上见面时,他突然靠近才会让沈念清那么害怕,需要躲到祁白的身后汲取勇气。
只不过他做了一回小人,趁着沈念清最需要陪伴的时候出现,明知道她有分离焦虑症,还为她盖上自己的外套。
江聿川一直低着头,没等来沈念清的回答。
他后知后觉想起沈念清今天一直没有说话,抬起头看去,就看到沈念清一直在看着他。
江聿川一愣,紧张地和沈念清对视。
沈念清弯了弯眼睛,对他点点头。
……
“祁少,今天不对劲啊?”
灯红酒绿的酒吧里放着震耳欲聋的音乐,俞深抬手搭着祁白的肩膀,笑得放荡不羁。
像是想起了什么,他摸了摸下巴,“昨晚带回去的女人不够尽兴?不应该啊,她现在还对你念念不忘呢。”
“滚。”祁白不耐的开口。
想到之前保姆打来的电话,祁白怒火中烧,狠狠砸了手中的酒杯。
卡座的人都被他的动作吓到了,纷纷扭头往这边看过来。
俞深重新拿了杯酒,递给祁白,“到底怎么了啊,这么不爽?”
他目光一动,想起了一个不太可能的可能性,“不会是因为你那个小青梅吧?”
对于沈念清,俞深倒是有些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