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通常以改变人体血肉的方式使人的身体受到损害，但这种寒毒不同，杜玉书接触过，所以她立刻想到了，这种毒药只是寒性强烈，可与内功冲撞，导致经脉淤塞，真气难以通行。

大罗生功并非阴寒功法，又极度需要平衡，越斐然一旦受此寒毒影响，行气不畅，当真危险万分……

杜玉书心中才冒起这个念头，立刻挡在越斐然身前，可就连她自己也知道，越斐然如果真的出事，她这么做也是徒劳的，她们两个抵背迎敌，任何一个人出了问题，另一个都无法全然保护对方。

杜玉书冷冷盯着慕容琤，这时越斐然伸手在她肩上拨了一下。

越斐然本就个高，杜玉书挡不完全，她这一拨，杜玉书侧了侧身体站到一旁，慕容琤再看向露面的越斐然，觉得有几分压迫感。

越斐然眼睛看着慕容琤，唇角带着点讥嘲的弧度，提起刀递给杜玉书，“咱俩换换。”

杜玉书没问为什么，直接接过饮鸩，把解恨的剑柄塞进越斐然手里。饮鸩入手的份量要沉不少，杜玉书练过刀，不是不能用。

“我之前不用剑，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用剑吗？”

看着越斐然似笑非笑的神色，慕容琤不确定这句话到底是对她说的还是对杜玉书说的，不过杜玉书已经接过话茬了，“为什么？”

“因为我用剑，太快了。”

越斐然在给白雪哀当替身时就专精剑术，她怎么可能不会使剑？

杜玉书的眼神闪烁一下，退后半步，转身防御另一边。慕容琤脸色冷了下来，抽出佩刀，沉声道：“老领主，您也活动活动筋骨吧，别总让我们这帮晚辈替你赴汤蹈火啊。”

越斐然是厉害，但如果浦都领主出手呢？ 杜玉书想了想那个老头子的样子，虽然看起来颓败，但用那等血腥手段数年如一日地吸纳他人内力，他如今的内功到了什么水平，还真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