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恨和青女筋撞在一起,火花迸溅,青女筋软韧的剑身被这股蛮力冲撞得嗡鸣不已。杜玉书这劈面一剑,全靠翡冰的内力支撑,青女筋才能正面硬接下来。
包括翡清在内、所有翡冰带来的心腹精锐,都已经失去战力横躺在各处,弱一些的怕是也断气了,外头领主府里的护卫一批又一批地赶来,也就百余人众,杜玉书和越斐然杀了一半,剩下一半不敢近前,越斐然一个人站在门外,就足够震慑。现在门内是杜玉书和翡冰决一胜负的地方。
翡冰看了看自己的佩剑,冷笑道:“若是我的苍洄还在,你这柄次品哪里占得到半分便宜。”
解恨的锻材虽好,但不似苍洄经由名匠之手,耗尽心力,论身为兵器的品相,在甲子兵器谱上排不了太前,但,谁让它是杜玉书的剑呢?
杜玉书微笑,把青女筋往下压,二人陷入纯粹的角力中,端看谁先力竭,抑或是谁的剑先断。
“只要是我的剑,就一定比你的剑强,因为我比你强。”
翡冰倒没有被激怒,只是露出一丝真情实感的不屑,“没本事在中原混出名堂,就转投魔教的宵小之辈,口气倒是大。”
杜玉书内力一震,青女筋这柄软剑就有几分支撑不住的态势。九年前,她刚到金明城,和围杀殷红汐的翡冰见了第一面,她们对彼此的印象都极为不好,但只怕当时她们谁也没想到,九年后会出现这么个局面。
“什么样才叫有本事在中原混出名堂?像你一样,给浦都那群老畜牲捧脚么?”杜玉书当然知道翡冰跟他们不穿一条裤子,但她就